660616 2007-9-30 18:58
梦为你启航
夜色深深。
月色浅浅。
拥着薄薄的空调被,和衣卧在塌上,心乏透了睡神也不来光顾。 捕捉着风儿不时摩挲着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听着窗外晚归人摩托车的“突突”声充盈着这个秋意袭人秋虫噪噪的暗夜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浑然交响乐般时轻柔时激扬的初秋小调催眠着我,倦意阵阵袭来。
你合时走入我的梦乡,带着憨憨的笑,温柔多情的眼叫我好一阵羞躁。是来看我的吗?忙不迭向你走去,顾不得心似鹿儿四处惊撞,顾不得衣履不齐鬓发零散着被觑望。敬与畏,爱与恋,情与理,德与馨,醉与涩,甜与蜜交织缠绵在同一个界面上将我硬生生撕来扯去,顾不得都顾不得,只是那么切切的迎向你,连同我清澈见底的心。
风儿呢喃着娇俏着躲远,月牙儿也耷拉下粉脸匿过。“风姊姊?月姊姊?何故单撇下妹妹?”——难道是……难道是你们恐惊了“神女生涯”?恐惊了妹妹的清梦?是了是了,欧阳老伯曾说过:“人间自是有情痴,此恨不关风与月”,定是了。
垂着颌不敢直视你的眼,只一味浅笑着两手不腾挪地绞着衣下摆,一如做错了事的丫头杵在你面前。没有开口,我们都没有。我知道有快乐如蔓藤疯长,那是因为你的到来,千百次翻来覆去的诉求在你面前终是哑然。你离我那么近那么近,却又那么远那么远,我屏神敛气,分毫莫敢移。我怕,我好怕呼吸、频语之间你会失了踪影,我怕人去楼空。我不敢开口,哪怕我知道自己吸入的是快乐,呼出的是哀愁。我不敢伸手掠水面,我怕你是水中月;我不敢端镜理残妆,我怕你是镜中花。我怕那时过境迁,我怕那物是人非,我想要挽住时光,我想要挽住你,虽然我知道我挽不起时光,更挽不起你,可我仍然幻想着能挽起时光,能挽起你,挽起你的将来时,挽得比此时此刻,比每一个我们相知相遇的现在时态更绵延,更久长些。
有可能么?摇头。
还记得吗?你说我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,你的游离曾经深深地刺痛过我的心。我的神经,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痛,可我却不能告诉你我的痛,难道彼此走开我就幸福了?如果我的走开能换得你的解脱和快乐,我愿意默默走开。我的幸福固然重要,可你问问你自己,你真的愿意放开我,愿意让别人来抚慰我受伤的和孤寂的心吗?就算你愿意,我也不会愿意,要知道在这方银屏里,我这里狭窄得再难于塞下第二个人。
这是个傻丫头,一个喜欢十指反扣在背后斜歪着脑袋冲着你咋舌的傻丫头。没有人能够挑起她如此欢情,如此发自肺腑的娇媚入骨,愿意一直这么傻下去,一直做你嘴里的傻丫头。
有可能么?还是摇头。
不知觉间恍惚间梦里幻里,你突地换了副心肠,冷峻地飘向蓝天飘向海洋……我稠汁般的笑意倾刻凝结在脸上,委屈和伤心顿时溢满我的心房,鼻翼掀动的饮泣仿佛直透过梦里来到枕边……
枕边,是一汪泪的天堂。